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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城彩金88·质疑|步长制药一年74亿元的推广与咨询费到底花哪了?

太阳城彩金88·质疑|步长制药一年74亿元的推广与咨询费到底花哪了?

太阳城彩金88,步长制药董事长卷入美高校行贿案,经外媒曝出引爆国内舆论。

纵观媒体报道,重点还是行贿案本身。当然,也有些媒体深企业经营中存在的问题,但更多的,则倾向于隐私八卦。

围观者与众媒体内心是复杂的。有人认为,这充分地说明,部分中国土豪“人多钱傻”和“灰色手段”的毛病难改。

但扒来扒去又发现,赵涛早已入籍新加坡。

既然不是中国人了,围观者一下兴趣骤减。道理很简单:别管丢不丢人,也甭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已不再是中国人,我们熙熙攘攘的有什么好说的?

于是,众人大有一哄而散的迹象。然而,事情就这样结束了?

昨天,我们的编辑在翻查步长制药2018年财报时就发现,2018年步长制药在市场、学术推广以及咨询方面的费用极为惊人——高达74.85亿元。

讲真,我们的编辑小姑娘并非“财报”高手,但即便这样,她一眼就觉得这很不对:平均每天2000万,什么专家这么值钱。

其实,她的言下之意就是,什么费用一年需要花这么多年。

我们可看一下上图。这是步长制药的2018年的年报,根据这张表格我们不难发现,该公司全员薪酬是2.8亿元;渠道和宣传费是1.76亿元,但所谓的“市场,学术推广费和咨询费”却高达74亿元。

2018年,步长制药营收是136.64亿元。也就是说,他的销售费用占据总营收比近60%。

这让人很疑惑。明明列出了宣传和渠道费,那高达74亿元的市场,学术推广费和咨询费到底又是个什么鬼?

遗憾的是,步长制药没有明确列出,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。

问题来了,如果你是新加坡人,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干我们的关系,但你在中国生产、销售药品,并且在中国资本市场上市就和我们有关了。

好奇的我们将步长制药与其他药企做了比较。先看云南白药:

2018年,云南白药总销售267亿元。支出方面:云南白药支出的市场维护费 15.55亿元;广告宣传费 6.89亿元;策划服务费 8800万元;促销费 2737万元;会务费 12468468元;服务费 10,111,627元;技术服务费 8446014;咨询费 1235627元。

此外,再加上汽车使用费;劳动保护费 ;装修费 ;修理费;仓储费;物料消耗;办公费;样品费;差旅费;差旅费以及职工薪酬等数十项,云南白药2018年合计共支出39.21亿元。销售成本占营收比例为15.15%,远低于步长制药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其中,云南白药仅职工薪酬一项,就支出了8.46亿元,而步长制药为2.8亿元。也就是说,云南白药一年营收是步长制药的一倍,但销售成本方面,步长制药却是云南白药的一倍。

我们再看千金药业。

2018年,千金药业营收33.29亿元。其销售成本为9.42亿元,其中职工薪酬为67,41万元。销售成本占营收比例为29.61%,虽然比云南白药高,但低于步长制药一倍之多。

我们再看看恒瑞医药:

2018年,恒瑞医药营收174.18亿元,其销售费用为46亿元,虽然超出云南白药和千金药业的总支出,但与步长制药相比,是小巫见大巫。经粗略核算:恒瑞医药的销售成本占营收比例为37%。

此外,值得一提的是,2018年,恒瑞医药研发费投入为28亿元,而步长制药的研发费用仅5亿元。

此外:天士力药业销售成本占营收比例为15.75%、珍宝岛药业销售成本占营收比例为20.82%。

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如果不对比,绝不会发现步长制药的销售费用高于同业药企这么多。

事实上,步长制药销售费用居高不下早已被媒体关注到。2017年初,某媒体列举了2016年药企销售费用的占比和支出情况。

尽管已经很高了,但到了2017年,步长制药销售成本再次提高至82亿元,其中市场与学术推广费用为70亿元。

上图为2017年年报数据

上图为2018年年报数据

到了2018年,虽然总成本支出方面略有缩减,但学术推广费和咨询费却提高至74亿元。

学术推广费和咨询费到底是个什么,虽然步长制药没有明确,但略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个名目,跟多年前开发票时填写“办公用品”费一样——这是一个筐,什么都可以往里装。

合法的,不合法的,各种各样只要无法明确列出的名目,应该都可以统称为:咨询费,推广费。

只不过令人震惊的是,步长制药作为一家上市公司,多年来一直这样“招摇过街”却很少有人公开质疑,更鲜有机构追问此事。

难道这些支出,都已经审计认定合理合法的?

既然疑问来了,我们必须要搞清楚,74亿元的支出,到底是有多少是见不得光的“黑金”,还是全部是合理合法的开支。

2018年,媒体梳理发现,一半的上市医药销售费用率超过20%。在6年时间里,中国上市医药企业的销售费用增长了2.75倍,药企平均销售费用也从2012年的5.36亿元增长至18.82亿元。

销售费用到底花在了哪儿?在此前任泽平、李建国等人撰文《揭开中国药企销售费用畸高之谜》中提到,2014年的一项调查显示,中国药企销售费用主要的花在了公关招标机构、公关医院相关负责人、医生回扣、医药代表提成、统方等方向,分别对应招标环节、医院采购环节和处方销售环节,医生回扣占比超过一半。

媒体指出,上述环节导致销售费用高企,转而转价至终端药价。医生与药企的勾连使得患者不得以高价买药。

这些所谓的推广费或咨询费终由患者来买单。

2018年底,某媒体统计发现,2018年,中国的医疗界落马的医院院长、卫生官员已超过300人。这些人曾执掌三甲医院,有的来自乡镇卫生院;既有乡科级干部,又不乏省级卫计委高官……

如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原院长王天朝,十年时间,收受医药企业回扣,工程项目好处费,医疗器材返点等贿赂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.1亿元。

2017年1-2月份的两个月里,全国就有有55位医务人员被抓,其中,医院院长共13名,医院副院长2名;医院财务部门人员9名,医疗信息部门4人。

此外,主任10位。涉案医生共18名,其中有检验科、内科、药剂科、医教科等科室的7名科室主任、3名科长副主任,5名科长。统计显示,罪名全部涉及受贿罪,而行贿者为医药企业居多。

就在步长制药曝出丑闻后,媒体梳理发现,步长制药已多次行贿。经梳理,从2015年到2018年,步长制药至少七次卷入行贿受贿中。其中,赵涛父亲原步长制药集团董事长赵步长曾向郑筱萸行贿1万美元,根据当时汇率,折合人民币8.277万元。

经粗略估算,步长制药前三年销售费用高达220亿元。这些钱到底去哪了?都是些什么钱?行贿美国高校的650万美元与之有没有关系?这些疑问是否都应该有个明确说法?

反腐大势下,无论对市场负责,还是对医疗系统负责,有关部门都应该好好查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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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《直面传媒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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